湊近一看,是匈牙利作曲家Gyorgy Ligeti的作品,本來以為「只是」Poeme Symphonique,沒想到玄機藏在尾巴,後面詳細的標寫for 100 metronomes。
為一百座節拍器寫的交響詩,我差點跌倒,這太絕了吧!
書本鎖在玻璃櫃,沒法翻閱,要不我挺想知道,是怎麼記譜的?不過也無妨,光曲名就有太多可能的猜測,想像,作曲家已贏在起跑點。(在現場,我聯想到的是台灣前輩作家,吳濁流的書「亞細亞的孤兒」。有人說取了這個書名,就算書是空的,已足以傳世不朽。)
書本鎖在玻璃櫃,沒法翻閱,要不我挺想知道,是怎麼記譜的?不過也無妨,光曲名就有太多可能的猜測,想像,作曲家已贏在起跑點。(在現場,我聯想到的是台灣前輩作家,吳濁流的書「亞細亞的孤兒」。有人說取了這個書名,就算書是空的,已足以傳世不朽。)
實在太好奇了,回家途中我一直想像可能的狀況,包括如何演出等。因為可以想到的狀況都很拙劣,也就很想知道Ligeti到底有什麼創意。
當天下午,我就靠youtube,搜集到許多版本。原作有一個指揮,外加十位演出者,我看到比較滿意的作品,卻是用機械操控啟動節拍器的。說真的,看完後有點失望,想的比較快,要做好不容易。
Ligeti創作這首曲子時,曾短暫跟(比較傾向視覺創作面向的)fluxus 運動成員結盟。曲子1963在荷蘭首演,荷蘭電視台本來要播出。不過100支節拍器動後沒多久,現場聽眾就鼓噪叫罵,迫使電台抽掉原本內容,改播足球賽。對於這種保守鴕鳥的心態,Ligeti曾經反擊。
從資料察詢中,我覺得比較有趣的,反而不是他對於反動的撻伐,而是後來他離開這類運動後的觀點。譬如,接受Music and Musician 訪問時,他提到:
我並不是Fluxus運動的創始者,不屬於那裡。我覺得他們太嚴肅了。
我跟他們不同,甚至John
Cage也和我不一樣。我們的差異是:他們
覺得生活即藝術,藝術即生活。我很推崇Cage等人,不過我的信條
卻是:所有的藝術都不是生活。如果我是閱聽眾,我只想看聽到完美
的畫作音樂,並不想參與其中。這是一種距離的感覺。
我蠻贊同Ligeti的看法。不過這個看法有延伸力,個人覺得這種標準下,「為一百座節拍器寫的交響詩」有其短處。叩個不停的節奏,意欲敲翻聽眾腦中的孔固力。敲完後呢?
我並不知道答案,當夜圓月姣潔,我卻覺得吳剛玉兔也在啟動著節拍器。Ligeti成功了嗎?應該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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