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內歌劇院（2）：沿路

    選擇從還劍湖左邊繞到歌劇院，回程從右側回旅館。
    從旅社左轉，沿 Hàng Bông路直走，就可以到達還劍湖。路幅不寬，雙線道，兩旁商店林立，大部份都很狹窄。感覺像老西門町。
    出門時已經天黑，五點就吃了Cha ca Thang Long，無需覓食，直奔還劍湖。七點左右，出了狹窄的街道就有涼風吹來，帶著水氣。城市有湖水真的很好。湖邊人很多，許多是西方觀光客，拿相機拍攝湖面的宮殿建築。湖遠方有一個龜塔，近處一座拱橋，在夜色中發出俗

豔的紅色霓光，通達玉山祠。
    越南的宮殿很奇怪。門柱總會刻上對聯，書寫漢字。後來我問當地人，他們多半看不懂，對他們來說，漢字是否像我們看到的靈籤符文呢？第一次看到越南廟宇前的漢字，感覺很奇特，還想從字義去窺探廟宇的特質，多看幾間廟之後，才發現這種推演其實是不必要的。

    約略瀏覽越南街道，物品多半平凡，不太會興起購買欲望，倒是看到一些紙雕卡片，頗有越南風味，隨機就在湖畔跟一個女小販購買。議價時發現她滿嘴酒氣，不但會說越文，也會中文。本來當她是個體小販，怎麼議價時旁邊出現兩個男的。買完後想想，網路上看到擦鞋販強行擦鞋，還有夥伴在旁堵人，難道就是這回事？其實他們也沒什麼壞意，就是結夥混飯吃吧。只是，那幾張卡片頗舊，夜色中看不清楚，回飯店看到已經來不及。
    站在還劍湖側，心中頗有感觸，之前，總把越南視為老年之旅，想像中會有腳踏車、三輪車、榕樹老鬚的悠然。然而矗立在還劍湖側，才知道河內用完全不一樣的多國混血語彙，正大步往國際化的道路前行之中。一些國際性品牌開始入住，如肯德基，Swaroski⋯⋯。

     街道洋人川流不息，大家都要來這裡踏察古殖民地的土地，親眼觀看過去僅現諸文字的實物。腦海中的越南移工其實都是偏狹，刻板的印象，與其說河內看不到，不如說比例很小，不知藏身在浩大國土之何處？說不定，現在台灣的低階勞工比例比越南高也不一定，只是大家不想從事所謂低階製造工作而已。潛伏性的外貌掩蓋住實質性。
    想著想著，心情有些沈重。不知不覺就繞過湖側，來到歌劇院附近。這裡應該是河內的高級商業地段，有幾間很大的銀行。
    心浮動著，碰巧在街角看到一個人載著滿車大汽球，在風中蕩來蕩去。不禁想到住在草屯那幾年，也都有一個老者總吊掛著五顏六色的氣球，騎著腳踏車。每當烏溪風大，我都覺得灌吹河床的風，會把他吹飄到天上去⋯⋯。
    

    人在異域，仍有諸多緬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