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心的底層,有一場音樂會…。)
昨天我在台北亂逛,真怪呢,一大早8:50的捷運,旁邊就坐一對陸客夫妻。本來要到音樂廳圖書館,月初休館,只好跑到信義誠品。哈,在拍偶像劇,幾個臨時演員充文青的,都是年輕人,真怕阿伯我入鏡,趕快溜到三樓。
不知怎麼搞的三樓在廣播,說不要吸煙??這種宣導廣播好像日月潭比較聽得到,正在懷疑,接下去是一段日語,聽不懂。好一會,我才意勢到耳邊熙熙攘攘,不只中國百腔,還有許多碎碎的日本話。
十月一日,我懂了,但日本也有十月一日嗎?陸客日客來寶島,不要吵!不會的,我觀察著大家,大家都那麼和善,真的!
突然,我覺得台灣好棒!
突然,那場已經沉在我的心底好久好久,已經變成人工堡礁的音樂會就浮了出來。
2006年11/3,19:00,我獨自來到桃園演藝廳。天氣有點冷,現場聽眾很少,兩個手掌數得完:一對老夫妻,一個有浪人氣質的…。
義工(記憶中是鄰家伯嬸模樣)發給我節目單,黑底白字「小國哀歌」、「林暉鈞」。
桃園,離台北30公里吧,好短!然而每次來,一經歷到這種氣氛,我就覺得置身於邊陲了。在台灣音樂演藝體制的環節中,離開台北,不!更切確說,離開兩廳院,「他地」似乎就都是邊陲!連相隔2km的中山堂都是,何況是桃園演藝廳。
在那遙遠的地方,有一排排清冷的觀眾席。我打開節目單,一看到引言文句,摘自昆德拉「遭背叛的遺囑」,印成詩歌模樣。問也不必問,我馬上知道,這是林暉鈞獨立製作的:
小國
無關數量
小國是一種處境,一種命運
現在或未來
小國無法確定自己的位置
…
小國的存在
存在的問題
林暉鈞,你在說你嗎?你在說那對老夫妻、那些志工、那個浪人嗎?你在說夏威夷還是台灣?你在說肉身還是說體制?
我有些鼻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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