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花了一些時間,很認真聽不少現代小提琴曲。說實話,對於缺乏理論背景、耳朵也不是那麼開放的我而言,並非一個平順愉快的聆賞過程。
倒是聽到Luciano Berio(1925-2003)的SequenzaVIII時,胸中壘塊驟時暫消。音樂令我豎耳挺脊,光這樣,便有聆賞樂趣在其中。
我很認真去找資料。最先看到作曲家本人的自述。比較有趣的說法是:
「其他的Sequenza曲(Berio一共為14種樂器,寫了14首無伴奏
Sequenza,創作時間從1958-2002年,長達46年。小提琴曲排
序為VIII,創作於1976-1977年,時作者年紀是51歲。),把
樂器可能推到窄隘極致之境。SequenzaVIII反之,處理小提琴
較廣大而全貌的視界(larger and global view):可以當作小提
琴樂器姿態(instrumental gestures)的演進發展加以聆賞。
SequenzaVIII環繞兩音(A,B)創作,跟巴哈的《夏康舞曲》
一樣,於作品多變、精雕細琢之歷程中(Berio選用itinerary一
字,本意為旅行日程),這兩音扮演羅盤(compass)角色。
歷程中,複音不是虛擬而是實存物。獨奏者必須讓聆聽者持續
知覺到每個樂器姿態背後的歷史。因此,Sequenza VIII無可避
免是巴哈《夏康舞曲》的禮讚獻曲。在巴哈這首極頂之作中,
小提琴古 、今、未來的技術並存。」
Berio的話簡潔明潦,相信學小提琴人看了後都會擊掌。的確,於作品多變、精琢之歷程中,A、B兩音確為羅盤指針,供我們漫蕩而不致迷失。而特別提到巴哈的《夏康》,又彷彿在浩瀚星斗中再指北極星單星,仰望之,並供作無垠座標界域的相對參照點。
於我,這番話本足矣!無奈初看到這段話時,我的想法是:於我,這番話不足!
越入進一步翻查,我的聆賞,反而錯亂了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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